微生

招摇过市,人人喊打。瞎几把写写,半半个神棍。

《十里巷》

丫头记忆里的童年,总是馋的。
倒不至于吃不饱,——馒头总是有的。
白馒头,糜糜粥,再把屋角的咸菜坛子拨开,夹一块咸笋。家里薪柴用的很省,不开伙,就用不了多少。
早饭吃这个,午饭吃这个,晚饭泡点水,还吃这个。
今天吃这个,明天吃这个,春天新笋出来,就能一路吃到冬天了去。
笋都是咸的。记忆中咸的略略发苦,几丝就够下一碗粥。咸笋腌的久了,表面上起一层白霜,咸的很。一天配半块就够够的了。那坛子就盘踞在屋角,永远吃不完似的。
记忆里的十里巷是分成两爿的。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,贫穷和病一样,都不是好东西。
病会传染,贫穷也会。
穷人家的孩子有穷人家的活法,富人家的孩子有富人家的过法。那在丫头眼中的具象化,就是...

覆白头



*春假摸个小鱼
*小学生文笔自嗨

——昔年梨花春愈旧,故人难留,一朝回首万事休。

-
顾琛自拜师起便是大师兄。
岐山的门楣,怎么的也要装一装的。
于是,他勤修武学,恪守君子之规,一举一动,一张一弛,俱成方圆。
但终归禀性非人所赋。于是天资平平,谦和守礼,便是铸成了个中规中矩的大师兄,标准准的岐山少侠。
若说真有什么与众各别的,便是有那么一个小师妹。
这小师妹是山路边捡的。无名无姓,便随了师父的道号,唤“明澈”了。
清清澈澈一双招子,黑幽幽,看几眼就心软了。
小师妹喜欢梨花,天天不用人差遣就拎着扫帚兴冲冲往梨园跑,扫扫落花扫扫枯叶,自得其乐的很。
后来发现这小丫头哪是冲着花去的,一年一季的花,哪用的着天天去巴望着。
分明...

在遇到她以前
我不怕死
不惧远行
也不曾忧虑悠长岁月
现在却从未如此真切地思虑起将来

——《平如美棠》

赤鸟【一】

◎赤鸟(一)

*两个半斤八两的神经病

*丧心病狂的糖?

*背景近代,不定实地,私设如山

1.

她看起来伤势不重。

至少,远不至于要他“看护”的程度。

显然是看出了他的不耐,戴着金丝眼镜的律师递过来一个文档。

“别掉以轻心了,”有光打在棱镜上,划缀分明,“她可曾是老大尖锐营里的一条野狗。”

这说法新鲜。他瞅着档案,挑了挑眉。

“她这里,”那人指了指太阳穴,“病的很。”摊开手笑笑。

“哟,”他闻言一声轻哂,“弄条野狗到我这里来,当我兽医?”
说话间,手伸进兜里,摸了根烟。

指尖在上衣胸口一挑,拨了支zipper出来,翻弄着,杂耍似得,指间迸出挑烟蓝的火。

“放心,报酬不少。...

琐时 (1)

【借我一个暮年】
我停笔,想起一个友人曾写的小诗,“年少不知愁,错以暮为秋。”
说是诗,倒是有些夸张了。
但这让我想起大片大片的红枫叶,以及掩映在重重红云后的一座老屋。
四合式的老宅安安静静地端坐在山脚,色彩是极安逸的。半拉被风霜剥蚀的瓦盖上显出重重叠叠的陈木色,院廊中有一口天井,半亩方塘,悠悠而开。
起风时林声浩浩,枝扑叶打,好像应和着长山,低吟着一首古老的歌谣。吟着天荒,吟着地老。
老宅里住了一个老妪,嗓音出奇的亮。儿子、女儿都出去打拼了,老人年轻时吃山住山,如今便要伴山一辈子。
漫山的红叶红的厚重,安谧。老人有时呆闷了会吼两句山歌,声音揉进呼啸的山风里,满山的叶子扑啦啦作响,似是一声冗永的回应。亘古不...

故词


这红尘有多乱啊,乱了旧山河。
眼前是千秋雪,心底是马蜂窝。
若是不能常相守啊,请为我唱首歌。
唱你若做了佛,也不介意我是魔。

仿佛是戏曲婷婷袅袅地唱着,
台上的人,早己换了一个又一个。
住笔未变——千帆过尽,是殊途。

温柔

有些温柔啊,都舍不得回忆。
因为太少太少了,一不小心就用完了。

从此岁月两相留
-
#小学生文笔#

用【】的除了人称是回忆。
-
倒计时三天
-
【男。季泽】
我,一直记得那个人。
她一向是个乱来的家伙,可她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。
现在,她坐在逼仄出租房的木板床上,对我说,她走不动了。
【女。纪俞白】
我看到那个小子了。大概,有三年没见了吧。还能记得他,真是不可思议。
我坐在床上,看着面色不是很好的他,突然有点害羞。
“小子,我走不动啦。”
——哎哎,这地方也显得太狼狈了。
-
倒计时,两天零二十小时。
-
【男。季泽】
我开始照顾她,虽然她气得好像要咬我。
嗯,没错,我把她带到了医院。到了这时候也不找个好地方窝着这不有病么?
……傻。我揉了...

珍重

他是个很温柔的人。
温柔到了时间的尽头,也只是笑,轻声地说
——我舍不得你走。

© 微生 | Powered by LOFTER